挺好,自我防范意识还在。
然而,裴允歌却见霍时渡迟迟不肯松手。
“哥哥?”
她一抬眼,不小心就对视上男人黑得浓郁的眼神,仿佛被烫了一下,立刻别过了脸。
可旋即。
她却听到男人散漫低哑的笑声,绵长的尾音慵懒,有些玩世不恭。
“小孩,看上哥哥了啊?”
“……”
车厢里的气氛安静又私密,前面还有块隔板挡着,四下就他们两人。
裴允歌觉得这狗男人是真的过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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