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往常,裴允歌会先找苗姨问问。
但现在,裴允歌一想到摸喉结的事,就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霍时渡。
裴允歌:“……”
真是手欠。
她不动声色的深吸口气,又上了楼。
书桌前,裴允歌随意的用笔盘住了乌发。耳前,只留下细细的一小缕碎发。
“我哪知道,还有这种事。”
裴允歌不禁自言自语,纤细的手指转动着笔。
但说到底,她还是摸了……
一小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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