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间谍突然被劫走的事，冷老先离开监控室，联系了上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钟盛林和崔衡川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盛林见崔衡川没怎么动笔记录，也忍不住问，“这样观察，真的能有结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心理防线多强的战士，在面临未知领域的时候，都会有微表情破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衡川动了动眉，眸底黑湛如墨，语调斯文平缓，“但如果裴小姐也懂心理学，那这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过形形色色的病人，也有讳疾忌医的。但这些人都不能揣摩，他能很好的掌控他们的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裴允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到现在，他都没观察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我也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盛林眼皮跳了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鬼知道裴允歌到底都会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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