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等裴允歌出现后,几个人扫了眼她这情况,眼皮狠狠跳了下。
“裴爷,我理解你年轻气盛,但你也注意身体吧?”
定睛看去。
裴允歌原本盘好的乌发,凌乱地不像话,涂好口红的唇瓣也划溢出了侧脸,目光冷清的,但眼梢还泛着薄红。
“……”
一提到这,裴允歌就挺想把某个不知廉耻的狗男人关进男德学院。
在后台长廊上,裴允歌原本以为霍时渡做了混账事儿后,多少会有点歉意,所以无所顾忌的闹腾他——
扯了男人的领带,又弄皱了他熨帖干净的白衬衫。
毫不让自己吃亏。
却不想,裴允歌刚扯完男人的领带,就听到霍时渡忽然很轻的笑了声,下一刻,就被他反压在了墙上!
还口口声声的说,她那不叫欺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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