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原:“……”
行,这就是个祖宗。
裴允歌玩似的擦了下剪刀,看着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不管她再怎么做,秦家的这个结果还是改变不了吗?
忽然,裴允歌的指尖划破,溢出殷红的血。
裴允歌眉头动了下,只是很轻的笑了声,舔了下指尖的血,“不行啊。”
她要是什么都改变不了,凭什么占用别人的身体?
这回。
谁下地狱,是她说的算。
此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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