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蹙眉,对几位先生说道:“莫不是,如今兰县已经是奸佞当道,我等竟连召集一场诗会的资格都没有了?”
“教谕大人多虑了,兰县如今还算清明,杨大人也是爱民如子之人,并不至于如此。”
有人听着不顺耳了,虽然说,兰县现在好多事有了变化,但也不至于妨碍他们的利益。
相反,这两年兰县的变化大,他们家里的条件好了,衙门里给的束脩也更多了一些。
因此,他们对衙门里的人没有反感。
“教育大人,马先生这话不错,杨大人素日对我等都是尊重的。”
“杨大人尊重又能如何?兰县百姓谁不知道,兰县如今是祝况做主?他并非科举出身,对我等这些读书人,自然是不友好。”教谕被人反驳之后,冷哼了一声说道。
这话确实有些没道理了,祝况虽然不是从科举出身,但到底也是读书人,怎么可能对读书人不友好?
要说祝况哪里做的不好,不外就是让许多泥腿子也去读书,但他们这些日子也看开了,那些人是不是读书,与他们关系不大。
且祝况当初因家中缘故不能读书,大越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希望有更多的人读书,这本也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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