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举例说明你们就明白了。众所周知,杨大人是南方人,可不是咱们兰县的,但实际上,杨大人现在是在为兰县做贡献,创造价值,可没有为他的老家创造价值。”
“你们读书有成的一天,自然是去其他地方当官,到时候造福的是其他地方的人,说句不中听的话,届时,与兰县何干?除非能问鼎高位,成为朝廷大员。”
但是,这样的可能真的不大,这都多少年了,还从来没见过兰县的人成为朝廷要员的。将来或许有,但短时间内肯定不能。
还有一句话,祝况没说,将来做官了,有可能造福于民,也有可能是祸害人,但这时候不是讨论这个的好时候。
书生们彻底沉默了,祝况这话有道理啊,而且听起来顺耳,这是祝福他们将来都有一个好前程呢。
他们将来做官,十有八九是去其他地方,鲜少有人会回到原籍为官,但这些不走仕途的人不一样,他们的一辈子大体都是要留在兰县了。
这样一算,还真是这么个道理,他们的贡献不会有这些人大,他们没有理由找衙门算账。
衙门没有理由出钱让他们读书,然后去造福于别的地方。
至于祝大人说的,做朝廷大员,他们自问,还没有这样的能力。
“如果你们中有人只想留在兰县,今日便换了学堂,早上读一个时辰的书之后,去做事情,本官保证一视同仁。”祝况将球踢回去。
你们不是要闹?好啊,将决定权留给你们,要怎么选择,就看自己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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