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~”这话一说出来,刘夫人不禁掩口笑了,“咱们王府不是小门小户的内宅,什么都要自己做,咱们有制造局呢,急什么?左右也不过做些小玩意儿,难道还要学民间的苦寒之家,每日缝缝补补过日子吗?”
虞长歌清清楚楚看到那妾妃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幸好李夫人出来打圆场道:“妾妃也是为了王府的安宁,所以随便找了个事情说罢了,岂能当真?李妹妹,您不要过度解读了。”
刘夫人闻言脸色微微一沉,妾妃则脸色稍微缓和。
但李夫人的话却没有说完:“但王府之中,人有主子奴才之分,性命却是谁都有一条的,没有缘由,谁也不能滥杀无辜,何况此事是吕侍妾指证三王妃,若是不处理好,岂不是让三王妃蒙上不白之冤?如此含糊处事,怎能算是公正?”
她素来以公正二字获得王爷夸赞,此时又摆出这两个字,将妾妃的话四两拨千斤地打回去了,叫妾妃暗咬银牙。
这个李若华,这些日子以来净和她作对!
“就是!”吕侍妾也不依不饶地说,“难道我的宫女就不是人,就能让虞长歌随便杀死吗?我不服!”
“有人冤枉我,我也不服。”虞长歌的目光一直落在君墨尘身上,再次问道:“王爷方才说准许,可是真的?难道王府之中,竟是妾妃做主,而不是王爷了?”
这话说出来,谁也不敢说话了,否则的话,岂不是越过王爷去?谁跟天借了胆子,竟敢做这种事。
君墨尘不得不承认,即便知道这是激将法,他还是会中,不过相比激将法带来的挫败感,他更感兴趣虞长歌想怎么洗刷冤屈。
所以,他抬手道:“那就验尸,本王倒要看看,你有什么把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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