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欢喜道:“王爷准了,你快施针吧。”
“是。”虞长歌道,“我的宫女就在大殿外,请准许她进来,为我送银针。
还有准备一张布障,将云芝遮挡起来,她就算是一具死尸,也该有自己的尊严,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,怎能叫人看了身子去?”
李夫人马上道:“宣,准备布障。”
花七便捧着檀木盒子进来,将银针交给了虞长歌,宫女们也取了一块布来,将云芝围了起来。虞长歌与花七将云芝的衣衫退下,虞长歌找准穴位,刺入银针。
大殿里一时无人说话,安静得坠针可闻,吕侍妾跟刘夫人都是急性子,几次想开口问事情的进展,都因为对方未曾说话,自己也憋着气不愿认输。
如此过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,才听到虞长歌低柔中带着些冷清的声音。
“好了。”
刘夫人和吕侍妾的心一紧,只见宫女们将布障撤掉,花七正在给云芝收拾衣衫。
最后一根带子系上,花七的手还没离开,云芝的眉头便皱了皱,偏头轻轻地咳了一声,呕出几缕黑血,眼睛缓缓睁开了。
在场的嫔妃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不约而同地想道:“她的医术,竟然如此高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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