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回到了五年前,两人刚成亲的时候,那时她也是一身绿衣绿裙,戴着银梳与珍珠绿松石项链,站在开满了白色花朵的梨树旁。
“皇上!”德公公差点被他口中的称呼吓死,忙高声道:“回皇上,是三王妃。”
长歌?君靖低头。
虞长歌也不得不走过来,跪下行礼道:“叩见吾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君靖的脸瞬间冷如寒霜,厉声问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谁给你的胆子?竟敢过了时辰还未给太后谢恩,是不是专门在此等着朕?”
什么?虞长歌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,几年不见,君靖的自恋病更严重了嘛,她那是专门躲着他,什么叫专门等他?
君靖见她沉默不语,仿佛倔强不愿争辩的样子,心中的怒气更重了,拂袖道:“朕最厌恶你这等故作单纯实则心机深沉之人,你给朕在此处跪着!朕没有下旨,你便不准起来!”
“小主!”芍药和花七吓得忙跪下了,“皇上,奴婢们愿随小主受罚!”
“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?”虞长歌喝道:“走!回去!”
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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