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?君靖低头。
虞长歌也不得不走过来,跪下行礼道:“叩见吾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君靖的脸瞬间冷如寒霜,厉声问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谁给你的胆子?竟敢过了时辰还未给太后谢恩,是不是专门在此等着朕?”
什么?虞长歌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,几年不见,君靖的自恋病更严重了嘛,她那是专门躲着他,什么叫专门等他?
君靖见她沉默不语,仿佛倔强不愿争辩的样子,心中的怒气更重了,拂袖道:“朕最厌恶你这等故作单纯实则心机深沉之人,你给朕在此处跪着!朕没有下旨,你便不准起来!”
“小主!”芍药和花七吓得忙跪下了,“皇上,奴婢们愿随小主受罚!”
“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?”虞长歌喝道:“走!回去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走!”虞长歌再度喝道。
“好一个仁主忠仆,朕就满足你的愿望,让你一个人跪三倍分量!”君靖愤怒地一甩袖子,吩咐道:“德公公,点香,没有三个时辰,不许她起来,谁敢为她求情,她便再加一个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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