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长久服侍王妃的人,念在初犯,我自然不会计较的。”也就是说,最好不要有下一次,否则的话,便没这么容易了。
花七听出她的弦外之意,登时不敢说话了,但心里却不以为然得很。
“王妃。”吕文怡没发现花七藏着什么心思,只是追问道,“你还没说怎么治我这病呢!是要什么珍贵的药材么?这可要王妃你亲自去太医院取了。”
“抓药的事不急,因为在抓药之前,我还需要确定你过敏的源头,这也是我要你相信我的原因。”虞长歌缓缓道。
“我要你——去花园里走一趟,把所有的花粉都闻一遍,我需要把所有让你过敏的东西都搜集起来,研究它们的共同点,然后才能抓药。”
“把所有的花粉都闻一遍?你是不是要我死?”吕文怡拍着椅子扶手跳了起来,发现花七吃惊地看着她,而画眉不断对她使眼色之后,才反应过来她差点露馅了。
“王妃啊……”吕文怡又坐下,挤着笑说:“除了这个,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?”
虞长歌摇头,“只有这个方法可以一劳永逸,吕小主若是不愿意,我也不会强求。”
她将茶杯放下,眼看着就是要送客的意思。
“不!”吕文怡赶紧制止,她的目的还没搭成呢,怎么能就这么走了?但是去闻那些花粉……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吕文怡一咬牙,点头道:“好!就依王妃所说!”
“不用,喏,你没看到么?吕小主宫里的画眉跟着在后边呢,若是有事,画眉能不去皇贵妃那里告状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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