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长歌买下了他们所有的货物包括扁担,这才有了小贩口中说过的:“今天的货全都卖完了,提早收工和妻子回家”的说法。
至于小妇人白嫩不似农妇的皮脂则全是丈夫呵护的功劳,加上其身体不好常年在家卧床休息,才比一般的妇女生得白净。
一路上并没有东门那么严苛的审查,舒越大部分人手都集中在城中搜捕和那三处虚晃一枪的抓捕活动了。
“声东击西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三王妃一计套一计,真是位妙人儿。”之前救人的男子神神叨叨,不知是何目的。
但终究是他救了自己。虞长歌也不能不顾江湖道义抛下才救了自己的恩人,只得一路逃跑都带上他。
而男子也没有想要与他们就此分别的意思,反而还是一路跟着,对虞长歌的各种举动额外注意。
该怎么说呢,就是小孩子发现新奇玩意,实验室发现新型病毒的那种审视。
虽说是他先救了自己,但虞长歌也没有必要和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共处一路的打算。
待出城走远了一些,虞长歌就开始旁敲侧击地打探男子的底细,至于后面他是要跟着还是就此离开,与虞长歌都再无瓜葛。
大不了今后记着这份恩情,有机会再好好报答他。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京与君墨尘会和。
至于惊不惊喜的,虞长歌现在已经不在意了。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见到他。
虞长歌快步走到男子身边,忙问:“恩公,还请恩公等一等。一路逃亡,行路匆忙,还不知如何称呼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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