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秀才低眉顺耳的样,就不像什么纳的起税的“良民”。
“瑾瑜兄有所不知,我今日早些时候,碰到一穷酸秀才,当街跟我抢亲。我看那小娘子,皓齿峨眉,姱容修态。
实在不忍她被那穷酸秀才领进那刁民府中,柴米油盐的劳作要是这刁民日后再触犯了什么法条,被斩首示众,这小娘子日后不就只能守活寡了吗”
“景益兄担心的有理呀,依景益兄的意思,是要……”
“严查近日拖欠田赋税的佃户,如有不上交者,一律发配边疆,服兵役税以代劳”
“好这样才能杀一儆百,我明日便草拟奏折,禀报圣上”
翌日,君墨尘带着虞长歌到约定的酒馆与秀才赴会。
酒过三巡,气氛慢慢有些燥热起来,君墨尘看那小娘子,肌凝如玉,薄唇微启,一双杏眼似有日月星辰,不禁腹诽这般尤物幸好没叫那钱小公子糟蹋了去
“眼睛看哪儿呢?”
君墨尘恍惚片刻,神思忽地被长歌略带愠气的斥责拉了回来。
“当然是看我家闭月羞花的娘子呀”君墨尘陪着笑,双手不听话的就要圈住长歌,却被长歌灵巧地躲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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