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舒越,想谋逆可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”
说着,君墨尘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这个人一直就是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,加上他本就不怎么插手朝臣的事情,没想到竟然发展出了这么多不该有的心思。
虞长歌一顿,说:“你今天出去,听到了什么。”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君墨尘说的很隐晦,但他知道,他的小王妃懂。
虞长歌有些不敢相信,虽说在这个皇权社会,百姓生活在底层,但若是一但暴乱,那事态就严重了。
她担忧的看着君墨尘,说:“照你这么说的话,那这次的流民事件,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
滁州的形式都已经这样了,那京城的局势只会更加严峻,她突然有些后悔,自己是不是不该那么执着地把幕后的人给揪出来?
“不用自责,如果不是你,那这些事情很有可能就会变成朝廷的隐患,日后所造成的比现在只小不大。”
君墨尘倒是很庆幸,这些只是普通的百姓,如果真的闹大,以皇兄的性子,怕是下不了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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