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潜伏在各个流民安置点的暗探迟迟未传出消息。”
虞长歌心中一紧,立刻反应过来:要开始了。
上次暗探传来消息,说流民已经自发组织起了军事训练,无月问她要不要动手,被她否了。
流民的训练绝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,若看到官兵前来,他们一定会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,说自己只是在强身健体。
不仅不能人赃并获,反而会打草惊蛇,必须要等到他们有所行动才能出击。舒越不除,君墨尘在京城定然不会安心。
自古以来,流民便是造成社会动荡的最不稳定因素。这些流民或是因战乱,或是因灾祸而家破人亡,颠沛流离,无处落脚。
当中大多数更是穷苦出身,只要能得一口饭吃,做什么都可以。
同时,这些人又更重情义,谁对他们好,他们便会以那人马首是瞻,全身心听从调遣,因此极其容易被煽动成为叛军。
这天清晨,小赵像往常一样,背上弓箭和背篓,准备去山上打猎,刚走到门口却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哟,小赵啊,这是干什么去啊?”说话的是一位姓陈的大哥。
“嗐,原……原来是陈……陈大哥啊。这不,我看见上……上次大家那么爱吃野鸡野……兔,大家训练辛苦,就……就想着再去山上打些回来。虽……然我们是临时在这边安……安置,也不……能整天喝粥……吃素地对付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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