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所谓的皇位、江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,值得那么多人争得头破血流?
“不行,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。”虞长歌迅速起身,跑回了北路。
虞长歌回来时,彭程刚刚得到堤坝坍塌的消息,所有人乱作一团。
“彭大人,我有办法!”虞长歌也来不及顾及身份了,“把火药集中在一起,炸了南边的石头。”
此话一出立刻有人上前阻拦:“你说得轻巧,我们又不是没考虑过这个方法,只是用量掌握不好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无全尸!”
“是你我的命重要还是滁州城上万百姓的命重要?”
虞长歌此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。
看着沉默的众人,虞长歌突然有些理解:“罢了,我知道你们上有老下有小,一家人都指着你们过活。我不强迫你们,把火药放好就走吧,我来炸。”
“还有我,”彭程突然出声,“鄙人不才,三十有六尚未婚娶,父母过世早,家中只我一人。”
虞长歌笑得爽朗:“好,一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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