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那么容易。权臣当政,这是几朝几代遗留下来的问题。当今圣上明面上不理朝事,实则也是怕暴露锋芒,引得皇后氏族暗下杀手。你看我们蛰伏如此之久,才扳倒了一个舒家。然而还有钱家、祁家……”
乔姑娘听闻此言,也皱起了眉头,她转向秦公子,宽慰道,“郎君不必多虑,如今幸是平安年间,战火平息,所需军马无几。我回去与父亲说道说道,求他暂借银两,解眼下的燃眉之急。”
秦公子勉强一笑,“娘子为了我如此劳心费神,我……我日后定不负娘子的一片苦心!”
长歌拿起酒杯,豪情万丈地说道,“今天有幸结识二位挚友,我与我家夫君现如今游历四方,就是为了体察民间的疾苦。当今虽是和平年间,却仍需整顿休憩,种田屯粮,好修得盛世荣华!”
“哈哈,这虞姑娘不简单呀,身为女子,却有着男人得魄力与远见,想必从小也是饱读诗书,兼济天下的贤能才子呀!我看你家相公,得你真如得了半个天下!”
长歌脸微微泛红,心道,古代的男尊女卑还真是深入人心,女子鲜有能参政议政,相比今日在外人面前,吃了点酒,话说大了。
话别了秦公子与乔姑娘,长歌与君墨尘二人转道回他们下榻的客栈。
“墨尘,今天秦公子所言可都属实?”
君墨尘正在宽衣解带,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,看着长歌,欲言又止。
他奔波数日,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长歌。他的小歌儿,没有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之气,反倒是与一众女子出挑的都不尽相同。
卸去那脸上的桃花粉,唇间的杏花红,留下的是温婉动人的恬淡素雅。
这般容颜,这般学识,本可以安心当他的三王妃,被他护在羽翼之下,从此只消得对镜梳妆,灯下绣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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