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赶紧走了。
君靖看着那张发黄的纸,心里想法翻腾。
要说这字迹,确实是先帝的没错,可这上面所写……
确实是犯了为君者的大忌。
君靖心中对这些内容是不相信的,先不说上面语焉不详,光说了自己不是先帝所生,但又没说明生父是谁。
更何况君墨尘比自己年幼,若真是像这遗书上所写,自己根本不需要等到君墨尘第一个儿子出世,等到他有了一些势力之后便可退位。
漏洞百出,但内容却直指人心。
再看刚才那钦天监,说话更是莫名其妙,说着一心为君,但心里好像还盘算着别的主意。
先帝寝殿从前的洒扫宫女么?
君靖动了动手指,道:“来人。”
一个身着黑衣的侍卫上前,道:“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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