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,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?不必在意,直说就是。”
太傅一向不求人,怎么会说出这种话。因为皇兄的事,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待在皇宫之中,难道说这段时间里,太傅家里出了什么紧急状况。
“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,那,老臣也就斗胆开口了。”
太傅的目光很慈爱,虽说身份摆在这里,但这是他教过的学生,他的每一个学生,他都是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疼爱的。
君墨尘点点头,道:“您但说无妨。”
“三王爷,按理说您与王妃的事情是家事,我们不该参与可现陛下抱恙,由王爷您监国,这就不单单只是家事了。”
接下来的话,太傅并没有说完,他的学生,点到为止即可,不需要把窗户纸捅破了。
“您是为了这件事而来?”
“我是为君世王朝而来,为陛下而来,更是为了王爷你而来。”
太傅并没有可以隐瞒自己的来意,相反,他很坦荡。
“学生记下了,辛苦太傅走这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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