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便往回走去。
路上,虞长歌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一样,道:“墨尘,我总觉得,方才在宴席上的时候,秦琦那小丫头有话要和我说。”
君墨尘听着就疑惑了一下,随即便道:“兴许她只是想感谢你?”
“我觉得不是。”虞长歌有些不确定,但总觉得事情还没结束。
“希望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喝了酒,众人都很快安眠,次日一早,就接连醒来。
“这酒真是好,居然没有宿醉之后必有的头痛!”虞长歌伸了个懒腰,道:“比什么啤酒白酒好太多了!”
君墨尘也醒了,一醒来就听见虞长歌在嘀嘀咕咕些自己听不明白的,低低的笑了一声,他也习惯了。
“不在多睡会?”君墨尘将下巴靠在虞长歌的肩上,声音哑哑的道。
一听见这声音,虞长歌便不自主的脸红,要知道昨晚回来之后这人可就是用这么诱人的声音做着流氓的事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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