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这些事你都可以不插手的,你出国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想躲开她,没想到也在背后帮我做了不少事”云逸捏着酒杯低笑一声。
顾南初听了也只是笑笑摇了摇头“最开始我也这么想的,但是我们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,我怎么会看着你自己去承受那些呢?”
半晌的静默,如果不是酒杯的声音难免会让人觉得这屋子里没有人。
“你说她疼吗?”云逸眼神迷茫的看着屋子里被厚厚的窗帘盖住的窗外突然开口,仿佛他的目光能穿透那层层阻碍。
“她,从来都不是软弱的人,从我认识她那刻起…就是”顾南初苦笑,也不知道该说这个死女人些说什么,说她傻她有时候又聪明到了极点,说她聪明,又净干一些傻事。
云逸静静的望着,突然把手中的玻璃酒瓶晒在茶几上,嗑出来一个锋利的棱角。
“云逸!你疯了!”顾南初顿时立马上前掰住云逸的手腕,他们从小在一起玩,他想干什么她太清楚了。
“我只是想试试,她有多疼”云逸的头发没有像往常一样精心打理,碎发遮住了他的目光,可是顾南初还是看到了眼底他深深的哀痛。
医院
虞伊人已经昏迷了三天,在第三天的傍晚时她才轻轻睁开眼睛,看见漆黑一片的病房,床边躺着一个人。
“哥”虞伊人试着张了张嘴,因为长久的昏迷嗓音有些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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