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眼看着他的人头滚落,抬起袖炮擦擦脸上的血迹,走出屋门。
今晚的月亮好圆好亮,像是张大饼一样,让我想要抱着啃两口。
根本不用担心会惊动周围的邻居,因为我们家几乎天天都在上演打骂,他们从不会过来阻拦,只会在第二天一脸怜悯地对我说:碧云你真可怜哟,你爹昨晚又打你娘了?
不管我回不回答,一群女人便会自顾自地议论起来,指着我和养母叽叽喳喳。
走到水缸边,我才想起来我身上的衣服脏了,需要洗洗。
于是我又走进屋,把身上的染了血迹的脏衣服换下来,用木盆子装着拿出来洗。
洗完衣服,再挂在树上晾。
然后我才进屋,看着养父到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,突然把杀了养父的柴刀放在养母手里。
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这样做。
我只是觉得,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养父是我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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