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围观的邻居竟然没有一个怀疑养父养母的死因,而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我以后的惨状。
我站在那里,哭的声嘶力竭。
这并不是假哭,而是我以为会有谁帮我收敛尸骨,可事实证明,一切都是我想太多。
人心的丑恶,在此刻暴露无遗。
之后,看好戏的邻居们散了,没有一个留下来帮我。
他们回去也只会逢人便提起我家的不幸,然后唏嘘两句。时间一长,谁还会记得这些。
我这才一个人进进出出地把屋子打扫干净,找到养母生前藏钱的地方拿了钱,跑去找收尸人帮我埋葬。
收尸人见我年幼,不忍心收钱。于是免费做了两具棺材,然后帮我把养父养母的尸体运到了乱坟岗,还帮我选了个好位置埋好之后,这才叮嘱我。
说是让我记得每年来上坟,然后他走了。
从此我就真的一个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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