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院长的眼神有些凌厉，林成志不得不避其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怕，而是敬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他，就没有原身，没有原身，那自己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盯了快一分钟，觉得已经把林成志的嚣张气焰完全压了下去，老院长才冷冷的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是不是认为翅膀硬了，用不着我了？更或者，觉得翻脸也无所谓了，能有什么损失？至多也就是老死不相往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有些诛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成志又不是真的不谙世事的少年，哪能不知道老院长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想让自己心生畏难，闭嘴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成志悠悠的说道：“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尊敬，却拿这样的话激我？……以前的事情你如果不想说。我可以答应你，永远都不问，但我必须知道，会不会影响到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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