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昊面容冰冷的环顾四周,“我看谁敢多说一句?”
话音刚落,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。
“爸爸,这个叔叔在干什么啊?为什么跪在地上不起来啊?”
说话的正是薛想。
而这个声音也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。
薛安淡淡一笑,“他?他在犯贱呢啊”
“爸爸,那什么叫犯贱啊?”薛念也问道。
薛安淡淡道:“就是说人家本来不愿意,他却用下跪的方式来强迫人家同意啊?这不叫犯贱,叫什么?”
薛安的这句话,也说出了众多围观游客的心声。
只有朱昊,脸色当时就阴沉下来,眼神也变得阴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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