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烟么?”
应寒年看向他,闲闲地问了一句。
何耀将烟递出去,道,“寒哥,我相信大小姐总有一天会明白你的。”
应寒年接烟的动作一顿,“你神经病?”
突然说这个。
“……”何耀默。
“有事就赶紧报告,没事就走。”
应寒年懒得理他,拿起一支烟放进薄唇间抿着,眼底一片漆黑,何耀在旁边报告了些什么,他没有听,他眼底游离。
妈的。
一个人聪明可真够寂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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