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……”
牧夏汐看着连蔓这样,心里痛极了,却没有办法。
她劝不了父亲,父亲的眼里只有他的画,没有别人。连蔓脸上都是泪,人重重地倒回后面,咳得胸骨都在痛,她无望地看着满室的华丽,“这么多年了,他都没有回头看过我们这个家一眼,他这辈子都活在那个女人的影子里
,呵呵,我算什么?”
“母亲,您在说什么?”
牧夏汐不解地看着她。
连蔓没有说,只是哭,只是咳,人消瘦得可怕。
房间里的窗帘全拉着,房间幽暗得如同恶夜。
……
美式乡村别墅的窗帘全被拉开边角,阳光从外面暖暖地透进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