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伤,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养好,怎么说都是为了她才弄成这样,林宜心底有些不安,“就这样呆在这里行吗,会不会延误治疗时机?”
她只是按他说的简单包扎,也不知道行不行。“还知道担心我?”应寒年脸色憔悴地躺在躺椅上,抬起手握住她的皓腕,低笑一声,毫不在意地道,“放心,我命硬得很,十几岁那年,我被人捅了七八刀,对方都认为我
死了,我还不是活下来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林宜有些愕然地看向他,他从来不说自己以前的事,但有时候总会透露出只言片语,将这些凑到一起,她越来越不敢想象他从小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。
应寒年见她这样不禁道,“我是在安慰你,怎么,把你吓到了?”
大小姐还不知道这世上仍有人活得无比低贱,无比残忍。
“我去给你倒点热水。”
林宜挣开他的手,却反被他手掌一握,被迫地坐到他的身旁,紧紧贴着他受伤的腰腹,她动都不敢动,只低眸看向他,带着疑惑。
“我不想喝水,陪我聊聊。”应寒年眸子深邃地盯着她。
“聊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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