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也来反咬一口?”
顾若冷冷地道。
“是,我们三房之间都有争执,可目前还有比应寒年成为最高决策人更坏的局面么?只要推翻了他,实在不行,我们可以三分牧家,难道不比现在手上得到的多?”
牧羡枫道,现在他们得到的对于整个牧氏家族来说只是毛毛雨而已。
众人沉默,表情各具所想。
牧羡泉已然被说动,直接问道,“那你准备怎么做?遗嘱都是合法合理的,你怎么推翻?”
“我自然有办法推翻,只要你们一会在遗嘱宣读时配合我。”
牧羡枫道。
牧夏汐从沙发上站起来,皱着眉道,“要合作你们合作,我不参加。”
说完,牧夏汐转身就要走,牧羡枫温和地叫住她,“夏汐,你母亲当初可是最疼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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