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琼夕看着安静躺在石床上的何白灵，一摇头，走到一旁，示意张小凡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床上，何白灵身躯苍白，无论是脸色、短袖露出来的细嫩手臂，或者是石床尾，长裙下露出的小脚丫，都显得十分苍白，像是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散发出来相当平淡的生机，如同暴风下的煤油灯的火芯，随时都会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小凡将食指和中指合并，轻触何白灵纤细的右手手腕处的动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絮乱的灵力充斥了她的身躯，正在和本来的身躯发生着冲突，或者说是外来的灵力，正在吞噬，改变着她的身体结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何白灵的身体已经有很多的部位被改造了，剩下一些身体中本有的灵力在苦苦挣扎着，怕是坚持不了几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一点的话，估计半天，何白灵就得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好的情况，也只能渡过个三天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病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小凡开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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