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，这张脸我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主教停下了手：“这只愚蠢的小老鼠交给你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够得知是哪个势力派来的，再好不过了，不过这种可能性还是挺小的，没有任何一个势力的人在安插间谍的时候，会这么鲁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张小凡的仇敌名单上见过你……我记得是叫……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利亚·伊莉雅切换为普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他在准备对付张小凡的时候，有调查过他的仇家，即便是在凡城增加的势力或者是散修，她都有记录在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张脸她还算比较熟悉，前几天见过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凡城时，几次围攻张小凡的人中，场面每每陷入僵局，这个长得像是老鼠一般的东方男子，就会引导傀儡去攻击张小凡，控制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子锦，姐姐，我叫李子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死之间，李子锦直接丢了脸面和尊严，露出讨好的神色，喊上了姐姐，实际上，从他跪下那一刻，他也就不存在什么尊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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