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为了曹修出头而来，一看就是个护短的主，没想到他为了曹修，居然连张小凡都肯放过，这让很多人都感到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张小凡的行为，可几乎是将城主的名誉给摸黑了，没将张小凡挂尸在凡城外晒上个半年，已经是十分善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开条件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小凡看到何白灵和曹修的战斗处于上风，也就将视线转回来，他不卑不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也给你开一个条件吧，你自尽，我留曹修一条命怎么样？一命换一命，是不是很合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冥顽不灵，希望你待会不要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正道冷哼一声，脸色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小凡的决定在情理之中，也是在意料之中，不过等到他展现实力出来之后，凡尘必然会后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能够看到凡尘求饶的模样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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