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探了个空。
等云雾散去,云煞与司玢玺都已没了踪影,只留下一间空荡荡的茅草屋,她打包好的毒针,暗器还放在木桌上。
岑昭侯心中懊悔至极,他方才为何不紧跟着云煞过来?非要等一会儿,等到自己按耐不住。
他转身冲出茅草屋,几个黑衣人迅速聚拢到他身边。
岑昭侯将那几包毒针,和几枚暗器递给带头的一个,命令道:“你们寻着这气味去找,一天之内找不到人,你们就不用回来了!”
几个黑衣人赶紧将染有云煞气味的毒针,暗器分发开来,凑到鼻子边嗅了嗅,然后训练有素地齐点头,接着一下子四散开去,迅速消失在燕西城郊。
岑昭侯抬起右手,张开手掌虚空抓了抓,面露担忧,却也面露不愉:他太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了。
那边,司玢玺将被点了穴道的云煞带到了燕西燕东交接处的一座林山。
穿过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过后,他们来到了一处隐蔽山洞,这儿正是他平日里藏身的地方。
山洞之中机关重重,似乎洞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云煞来这里的次数不多,上一次已是几年前,司玢玺受伤,单枪匹马闯进这千机洞之中的她,差点儿被四面八方射过来的毒箭给要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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