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面对这样不正常的情绪波动,以报仇为先的他首先是抵触,抵触无用过后才是慢慢接受,于是接受过后,便产生了不可得的恼恨,以及萦绕在胸腔剧烈而经久不散的无奈,痛苦。
云煞不经意望见了司玢玺看自己的眼神,心中一惊,那种眼神她只在岑昭侯的眼中看见过。
但她不敢多想,只是冷漠地移开了眼神。
司玢玺一双眸子紧紧盯住她,而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炙热,炙热到云煞哪怕被点了穴道都坐立难安。
这时的师徒二人已经到了极其尴尬的地步。
司玢玺的脑子很乱,他甚至不知道为何,在茅草屋见到岑昭侯的那一刻,他会突然毫不犹豫的将云煞给掳走。
在他知道云煞体内的蛊毒因岑昭侯而解之时,他的心情痛苦到难以言喻。
之后岑昭侯的突然出现,更是让他心中的痛苦达到了顶峰,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要带走云煞,因为他感觉,若是他此时不将她带走……这个女子便要永远地从他身边离开了。
他当然可以再在她身上种下其他蛊毒,可一来他已心生怜爱而不忍,二来,云煞冷漠的眼神将他生生逼退。
两人就这么坐在火堆旁寂静无言地对坐着,宽敞的洞中不时吹来凉爽的微风,脚边有涓涓细流。
司玢玺突然想,要是能与她这样对坐一辈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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