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打算与严赫敏同房,打算就这么在这儿干坐一夜。
不过他方才坐了一会儿,便觉得有些异样,他警惕地扫视一周,发现并无异常,但这异样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。
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什么变化,等他回过神来,面前的一张雕花原木桌已被一掌击碎。
槐花糕……一抹狠厉滑过他的眼睛。
不过只一瞬,他的神智便彻底逃离。
云煞饮下宗律敬的那杯酒过后,便开始昏昏欲睡,推杯换盏的人流在她眼里都变得模糊不清晰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她便一头昏倒在桌上。
这时廊柱后的金凤赶紧跑过来,嘴里一边说着“小姐,就算今日是岑大人成婚,就算你心里不甚欢喜,你也不能喝酒呀”,一边将云煞架起背在了背上。
旁人想搭把手,却被金凤小手一挥:“不用不用,我家小姐有洁癖。“说完便步履踉跄地离开了宴席。
有几人目光还对着美人消失的方向恋恋不舍,兀自叹息。
金凤将云煞背到偏僻处后,一个一身黑衣的人立马过来接手,金凤小声嘱咐她:“东屋那间挂了红彩绸的屋子,可千万别搞错了。”
那人并未回应,只利索地将昏倒的云煞扛到背上,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奈何定力过人如岑昭侯,也绝对敌不过这云锦楼的夏日长,而云煞方才喝下的,正是兑了春日兴的酒。
此时严赫敏正一身丫鬟装扮坐在金凤的房间,嘴角不适泛起微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