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踩着沙子默默朝前走,白沙突然说:“总有一天我会再回来。”
我看了看他,问:“回罗布泊?”
白沙说:“我会开了一辆推土机,把这个湖填掉。”
我说:“精卫填海。”
白沙说:“那是我对微微的吊念方式。”
我说:“先想着怎么活下去吧。”
白沙冷笑了一声:“无所谓了。”
我说:“从今天起,天黑之后我们要有人站岗了。”
白沙说:“防类人?”
我说:“必须防他们。他们神出鬼没,说不定什么时候突然出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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