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跟我刚刚听到的话根本对不上,我猜测,这个家伙转变了话题。
我继续盯着他。
他又说:“好了,下次我接着给你讲。拜拜。”
然后,他朝我笑了一下,走出去了。
我问浆汁儿:“他侵犯你了?”
浆汁儿说:“没有。”
我又问:“那你喊什么?”
浆汁儿说:“哎呀,不关你的事儿!”
他立刻缄口了。
她说——不关我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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