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汁儿使劲点了点头。
我把牙具收起来,然后和她在帐篷前坐下来。沉默了一会儿,浆汁儿说:“你觉得……他说的有道理吗?”
我说:“他说什么了?”
浆汁儿说:“辩论会。”
我说:“有些道理。不过,事物有很多角度,我说是岭他说是峰,你说谁是对的谁是错的?我只知道一点——爱情是不讲道理的。”
浆汁儿说:“婚姻呢?”
我说:“你被他洗脑了。”
浆汁儿不反驳,只是看着我。
我说:“为什么非要把爱情和婚姻分成楚河汉界呢?结了婚,我们依然是爱情,一直到老死。”
这时候有人叫我:“周老大!”
我抬头看去,章回走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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