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欣欣离开帐篷之后,我躺下来,开始胡思乱想。
现在,令狐山只剩下了6个类人,我们也是6个人,如果加上季风,我们就是7个人。我相信,到了生死关头,季风肯定跟我们站在一起。
那个勺子和米豆去哪儿了?
他们肯定被劫持了。
他们又被关进类人的陷阱里了吗?
突然,我听见什么地方传来了电流的声音,“吱啦吱啦”的,声音很遥远。我竖起耳朵听,声音又没了。
我爬起来,走出帐篷去听,只有风声。
我找了一圈,白欣欣靠在车上抽着薄荷烟,我朝他走过去,问他:“你听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
他说:“没有啊。你听见什么了?”
我说:“噢,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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