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坐起来了,脑袋一阵昏眩。
我碰了碰旁边的浆汁儿,说:“浆汁儿,你起来。”
浆汁儿没说话。
我使劲摇了摇她的肩膀,喊道:“浆汁儿!你给我起来!”
浆汁儿睁开了双眼,倦倦地看了看我:“你要我怎么样?”
我把手插到她的脖颈下,想把她抱起来,竟然没抱动!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没有比这件事更耻辱的了。我曾经说过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我会背着她朝前走……
我再次用力,终于把她搬起来。
她迷惑地看着我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说:“我们坐着说话。”
她靠在帐篷上,说:“躺着多舒服,为什么非要这么自虐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