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了一个多钟头,我终于没话找话地问:“你们的班主任姓什么?”
于旬旬说:“姓李。”
我说:“男的女的?”
于旬旬说:“女的。”
我说:“你们校长呢?”
于旬旬说:“也姓李。”
我说:“男的女的?”
于旬旬说:“男的。”
我不问了,他们也就不说了。
我感觉他们已经没心情再对我编故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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