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欣欣说:“好吧,从明天起,我不再站岗了。”
我说:“我们没几个明天了。”
然后我就回到了帐篷。
米豆还没睡,她说:“有人?”
我关闭了手电筒,说:“没人,睡吧。”
米豆就不再说话了。
我又在黑暗中胡思乱想了——
明天应该是“六一”了……我们终于跨进了恐怖的6月份……余纯顺就是6月死在罗布泊的……
身边这个人,这个诈骗团伙的成员,她为什么一个人回来了?她是不是已经死了?
一直到了半夜,我依然没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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