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汁儿说:“城市在哪儿呢?”
我说:“城市在我们隔壁。”
晚上,我站岗。
实际上我感觉不需要再站岗了,但是我逼迫自己,必须做出一个样子。不然,其他几个人会觉得我们彻底放弃了,涣散了。
我们可以放弃一切,但是不可能放弃生命。
我拄着那把战刀,走到沙坡上,坐下来。
月亮不明不白,夜风半遮半掩。
想着我安慰浆汁儿的话,我自己都在黑暗中笑了。
水的隔壁是草,人的隔壁是人,城市的隔壁是城市,沙漠的隔壁永远是沙漠。
我很想在沙漠上躺下来,闭上眼睛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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