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沫看着椅子上那个说不上局促但也绝不宽松的位置,身体僵得好像刚被什么教授从两千年的沉睡中挖出来的木乃伊一样。
拜托,就算我坐得下,可是我怎么敢坐在那里啊?
是陆霆琛含着莫名笑意的眼神已经随之而来,而且那个杯子放得那么确定,岂非是故意要看她的笑话?
难道我还怕你不成?
苏浅沫的脑袋里,不知道是哪个坏小人将这句话喊了出来,等苏浅沫恢复清醒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落在了那处。
与陆霆琛呼吸可闻。
“啊!”
苏浅沫惊呼了一声,成功让她身边的陆霆琛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,有哪里不妥吗?”
这就是明知故问了,苏浅沫恨恨地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,痛恨自己,怎么每次涉及到陆霆琛,自己的行为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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