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霆琛回到公司与几位有要事商议的商界大佬相谈甚欢。
可是即便他一脸的兴致高涨,当他单独坐在办公室的时候,几个助理却还是没有一个敢进去他的办公室。
“张姐你去吧,”一个梳着清爽小平头的男生在一级助理那里谄媚的笑着:“您跟着陆先生最久了,这种时候还得您来呀!”
“少给我来这一套是,我跟着陆先生这么久了难道还会看不出他的情绪?”
张姐默默发抖:“说起来我也真是好久没有看到陆先生的这种状态了。”
“是啊,明明笑得轻松愉悦,却不知为何散发着一种寒气。”
张姐露出了一种回忆过去的延伸:“上下次见到他这么生气,好像还是七年前,他还是个没办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孩子的时候。”
“估计他现在正在办公室里坐得像一尊雕塑一样生闷气吧,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惹到他了。”
办公室里,陆霆琛非但没有在生闷气,而且非常的不沉闷。
他把自己柜子里的报纸都翻了出来,像只小猫一样开始撕纸条……垒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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