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的选择当然是建立在概率的基础上。
与其冒打出去别人开杠的危险,他肯定去博风险最小的方案,这恰恰是最佳的赌博之道。
也意外的让拿到两个9筒的上家没有碰牌的机会,下不了叫。
基于计算和概率的博弈,他当然没有办法也没有义务去给每个人解释。
一个牌局组合长期维持的基础是实力不会有太大的差距。
而他的计算和理性,远远超出了其他人运气能够补偿的部分。
就好像一只从来不会跳跃的蚂蚁,永远想象不到蚱蜢消失在它的世界的那刻。
其实会飞翔的蚱蜢只是一个休闲的前腿弓,后腿蹬而已。
魔术的本质并非作弊,而只是魔术师在他擅长的领域让你无法感知罢了。秦越忍受人性里对于猜疑的偏好,只为了胜利带来的一点多巴胺和人民币。
善良的他,越发的想逃离这个充满了烟气和熬夜的循环,也不想再回到每次被损的体无完肤,获得胜利过后的空虚。
麻将的本质在秦越看来,只是一个适合退休老人为了预防老年痴呆的游戏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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