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公司的底蕴很难让人看到鼓吹的那么优秀,而这种销售方式面对的纯老年人这种并不是白酒的主要消费群体。。也是最让人感到疑惑的事情。
资产被抵押,还有债务关系,故意夸大员工素质来证明公司实力,在市场存在很多年而没有任何的知名度,这些的线索一点一滴的都指向了杜总描绘出来的美好场景,也许就是一个谎言。
秦越不是伸张正义的使者,他需要保护的对象也仅限于自己的爷爷。
看着爷爷安详的样子,秦越替他盖好了被子。
第二天,是酒厂的参观活动,厂区很大,爷爷看到时隔50年没有见过的酿酒车间,指着穿着短裤的工人,给秦越介绍着工艺流程。
10个车间,干活的工人只有不到10个人,也没有粮食的储备,没有机器的轰鸣声,没有拖车的行走声,没有工人的喧闹声。
导游的解说声,依然郎朗响起,指着埋了几十个罐子的地方,上面琳琅满目的写着枸杞酒、人参酒、红枣酒、梅子酒、玉苁蓉酒……秦越仿佛来到了餐馆里,老板娘眉飞色舞的推荐着那些吃了后就可以金枪不倒,长命百岁的神奇功效。
一个酒厂,没有开工,这说明什么,其实没有必要去深究了,老年人,往往把这种地方也当做博物馆在参观。
秦越的爷爷到底发现了没对,出来后,他对秦越说:“酒厂好像没说的生意那么好,刚才我问了几个里面的工人,都是初中毕业,这儿的失地农民。里面酿酒的谷糠已经发霉了,这种酿出来的酒品质不会高。”
秦越看到爷爷产生了疑惑,也顺着说了一些昨天了解到的情况。
吃过午饭,500百人的队伍按照参与的单位分成了4波人,分别进入了4个会议厅。
会议厅的条件比昨天的好多了,茶水也精致了起来,员工多了不少,一个个身着正装,目光炯炯的扫视着会场上的大爷大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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