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局,你的反攻早了些,当你消耗对方体能的时候,他就像那条大鱼,不会放弃得分的希望,就会疲于奔命,而你以逸待劳,把他的体能消耗到没有反抗的能力,再一击必中。”
说完,男孩起身就走了。
秦越还在回味他说的话,人已经消失在大门外。
“好奇怪的男孩呀。”秦越这样想着。
“想啥呢。秦越。”赵鹏刚结束了一局,用毛巾擦着满头大汗,嘴里抱怨着闷热的鬼天气。
“奥,刚才那个男孩给我说的话好有意思。”秦越笑着。
“那个是队长高马超的弟弟高马良,在旁边的中学念高二。现在休学在治病。”赵鹏解释着。
秦越恍然大悟,怪不得,应该是练家子,“那他羽毛球肯定也打的很好吧。”
赵鹏摇摇头,“听说初中开始学的,3年不到,体院就要人了,他哥哥的评价是真正的天才,最可惜是体检的时候发现得了先天的一种心脏病,只有剧烈运动才会表现出来,很难手术治好。
结果球打不成了。 。但是他还是特别爱看球,人很腼腆,很少说话,从来没给我们聊过打球的事情。
“你确定刚才和你聊打球的事情?”
秦越很好奇,刚才聊天应该算是谈钓鱼呢还是谈羽毛球呢?从结果看肯定是打球,只是过程都是钓鱼,这个男孩看来是很内向,“应该是吧,感觉他很孤独,不怎么喜欢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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