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有点不想搭理他,想了想,还是冒了句狠的:“我就42,你还是手下败将。”
旁边的高大球员认真的看了一下秦越,傲慢的接了一句:“跟我打,你再练10年都赢不了。”
秦越心想,这大话,有周炜的风范,看来是穿一条裤子的:“我觉得,你吹牛的功夫我再练50年都比不过。”
说完,就拖着箱子绝尘而去。
周炜指着秦越的背影,对高大球员说:“看到没,这个家伙就那么讨厌,安南哥你就是在恒江省队里,那也是年青一代的翘楚,小拇指都可以把他捏瘪。”
安南的年龄只有19岁,但是实力很强大,在恒江省队都是作为年青球员中的种子选手在大力培养,自然有不俗的资本,更少不了年青人牛气哄哄的傲气和唯恐天下人不识君的存在感。
他撇撇嘴:“这种小角色,我一个人可以收拾一打,比赛中,我会让他好看的。”
周炜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安南:“必须的,就这种人都想进我们省队,就是做春秋大梦。”
秦越的内心没有多少波澜,可能是经历了太多的挑战后形成的适应能力,胜负心已经成了血液中根深蒂固的东西了,直面困难和强者,只有用加倍的努力和信心去应对,口中的骄狂可能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脆弱而产生的行为,幼稚而可笑。
中午,秦越和关茗坐在食堂里,温馨的吃着自助餐,晚上房东乐一定要给他接风,中午就从简了。
聊起这次的训练营,关茗说:“基本都是21岁以下的精英,二队的很少,大部分都是一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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